阎解旷来到中院的时候,发现几乎已经坐满了。
整个南锣鼓巷四合院大约住了二十几户人家,每一家来了一个或两个当家人。
小孩子则是站在台阶高处看戏。
阎解旷看了一眼,选了一个好位置,能很好的看到正中央的主角团,此时的一大爷易中海正在询问何雨住呢。
“傻柱,你说说,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?”
“一大爷,你怎么说话呢,我又不是小偷,偷什么鸡啊我!”傻柱不慌不忙的说道。
阎解旷看到这,一下子恶趣味就上来了,站起来大声说道:“一大爷,雨水姐的男朋友可是警察,如果傻柱偷鸡的话,那不是要被妹夫抓起来去劳改?”
“这话不对,如果傻柱真的偷鸡了,那雨水和他男朋友成不成可就不知道了,谁会找一个家里出了小偷的人做媳妇呢?”二大爷家的三儿子刘光福大笑说道。
其余人也纷纷看戏打趣着,傻柱不乐意了,顿时站起来。
傻柱指着声音最大的几人大声说道:“怎么说话呢?谁偷鸡了?我告诉你们啊,再让我听见有人叫我小偷,我就不客气了。
还有,我可是警察家属,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,我不知道吗?你们可别乱说话啊?到时候雨水生气了我跟你们急。”
阎解旷笑看着,突然发现老爹阎埠贵瞪了他一眼,见此,阎解旷扯了扯嘴角,一脸无辜。
细看四合院众生相,发现秦淮茹此时忧心忡忡,显然是知道内情的,他家棒梗出师的第一战绩能不能保住,就要看她能不能运作了。
许大茂听到何雨住的话忍不住了,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大声质问道:“那我问你,你们家的鸡哪儿来的,哪儿来的?”
傻柱,许大茂,阎埠贵,易中海,刘海中……
几人接下来就像是说相声一样,一个接着一个,吐字清晰,再加上肢体语言的配合,让阎解旷看的津津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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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说还是老北京的人呢,普通话非常标准,几人扯着扯着就扯到了是不是偷工厂的鸡。
这傻柱一下子就急眼了,现在可是吹风的前夕,虽然大家都是公人,但是也知道风紧扯呼,傻柱心里明白着呢,偷偷拿没事,要是被宣传出去了那不仅工作没了,可能还要去劳改。
好在,一大爷是偏帮着他的。
最后问是不是他偷的时候,傻柱偷偷看了一眼秦淮茹。
他是很想帮棒梗背锅,但是想到之前何雨水的事情,一下子把他给架住了。
如果承认,搞不好他妹妹和未来妹夫的婚事要出幺蛾子。
但如果不承认,自己的心头好秦淮茹怎么办?
他们两人之前已经说好了,他帮棒梗顶锅,秦淮茹把表妹介绍给他……
一边是妹妹,一边是秦淮茹以及未来的媳妇,傻柱心中为难。
而秦淮茹看到傻柱不吱声一下子着急起来,但是众目睽睽之下,她又不能扒拉着傻柱说话,虽然暗地里吊着傻柱,但是明面上不能这么做啊!
因为傻柱的不吱声,整个院子一下子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