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韫昭不会害她。
她还想过会是避子药。
认为景韫昭多此一举。
服了多少粒她记不清了,两个多月前景韫昭就没再让她吃过。
算起来那时候刚是她怀孕前后。
景韫昭:“那是给你调理身子的药,凤仪专门给你研制的。”
苏璃棠的那些过往他了解的一清二楚,知道她的身子受孕困难。
便找凤仪研制出专门为她调理身子的药丸。
他没有给苏璃棠说,是不想她有负担,怕她胡思乱想。
按着凤仪给的药量,那些药丸吃完后她的身子就调理得差不多了。
药停了以后,他夜夜缠着苏璃棠要她。
也在心里默默算着日子。
看她两个月都没来月事,猜测多半是怀上了。
苏璃棠佩服景韫昭的运筹帷幄。
要不说他在朝堂上纵横捭阖、游刃有余。
什么事情都算计得明明白白。
她打趣,“要是我今日真没怀上怎么办,祖母怕是觉得被戏耍了,会更加生气。”
景韫昭耸耸肩,“那还能怎么办,就让她打我一顿呗。”
“但不会,我说你怀了,那就必须怀了。”
他做事向来胸有成竹,从不会有差错。
夜深。
苏璃棠刚准备睡下,喜桃传了一句话:“夫人,庭芳楼走水了,烧起了大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