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远,外面是棠棠来了吗,让她进来......”
冯远只好让路,“苏姨娘,请吧。”
屋子里光线昏暗,两扇窗棂紧闭,弥漫着浓郁的药味,还有其他说不出的气味。
让人闻着发闷。
苏璃棠拿帕子掩住口鼻。
床上的苏志谦形如枯槁。
看见苏璃棠时眼神亮起光彩,朝她招手,“棠棠……过来,和为父说说话。”
苏璃棠来到床前,没有和苏志谦说话。
她不是来和他修复父女感情的。
她把手搭在苏志谦的手腕上,给他把脉。
从他的脉象来看,苏志谦确实是病了。
脉象悬浮,身子亏空不少。
可这些病状是可以调理的,按理说不该越病越严重。
苏璃棠医术尚浅,不好查明病因。
苏志谦露出笑容,“你别担心,我身子无大碍,大夫已经诊治过,开了药方,说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虽然苏璃棠从始至终没理会他,但能为他把脉,苏志谦也觉得欣慰。
“你的身子……”没那么简单。
苏璃棠余光一瞥,看见窗棂外有道人影晃动。
有人在偷听。
她转而道:“你的身子确实没大碍,遵循医嘱,会好起来的。”
和苏志谦没其他话再说,转身离开。
苏志谦想留下她再多说会儿话,可看苏璃棠对他的排斥,也不想为难她。
苏璃棠突然看见屋子里一隅摆放着一盆观景花。
脚下顿住,眼里凝肃。
转身问苏志谦,“这花哪来的?”
苏志谦眼里泛起相思,“你应当记得,这是你阿娘最喜欢的狐鸢花。”
“是我让冯远寻来的,养在身边,也好纾解对你娘的思念。”
苏璃棠敛下眼底的暗芒,“侯爷还记得阿娘的喜好,也是难得。”
这根本不是阿娘喜欢的狐鸢花。
是一种毒物。
苏璃棠开门出来,冯远依旧守在原地。
只是眼神滴溜溜转着,极其不安分。
苏璃棠装作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