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二龙山这半年多,让我知道了何为“国”。
叔父教导我为国为民,这我一百个愿意和赞同。
但如果说为了赵宋朝廷,那与我心中所想所差甚多,因为赵宋,并代表不了我心中的“国”。”
“嗯?”
听了姚平仲的话,姚古满眼的疑惑,显然他并不能理解姚平仲的话。
接听姚平仲继续说道:
“叔父,小弟,你们说的对,现在正是国难之际,抗击金人,保家卫国,当是我辈最应做之事。
但我从燕山府,到太原府,又到现在的关中,一路走来,又哪有一个大宋官员在真正的抗击金兵,平时只会敛财,到了关键时候,不是逃跑就是投降,这就是你们要保卫的大宋吗?”
说到这,他又想起了王禀,
“太原城王禀和张孝纯,带领全城百姓抗金三个多月,最后换来的是什么?
是大宋皇帝的一纸问罪诏书,是卖城卖地的投降,这种朝廷,这种昏君,要我说被劫走了更好,救回来反而害国害民。”
“你个逆子,你。。。你。。。”
姚古气的,用颤抖的手点指姚平仲,恨不得一巴掌将他打倒在地。
看着身体不断颤抖的姚古,姚平仲有些心疼,但他还是一咬牙,起身来到了林冲的跟前,真诚的说道:
“林大哥,你的很多话我还理解不了,但我眼不瞎,只有你在真正的抗金,也只有在你的领导下,才能击败那不可一世的金兵。
所以,我愿意留在二龙山,还请林大哥务必收留。”
听到这话,林冲满心的欢喜,赶紧伸手将姚平仲拉起来,拍着他的肩膀说道:
“姚将军,我代表二龙山全体,欢迎你的加入!
你放心,很快你就会为你的英明抉择而庆幸的。”
“嗯?”
林冲的话让厅中的众人都是一阵不解,
“他说的很快是什么意思?”
姚友仲看向父亲姚古,姚古也有些不解的看向林冲。
对于林冲,姚古又钦佩又惋惜,
“唉,如果这种英雄人物能为朝廷所用,那该多好!”
他正想着,就见林冲走到了他身前,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姚古,并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