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家门口,夏嘤请他们二位下车,她自己开进去。
陈予恕倒没有得寸进尺,说出要进去看女儿之类的话。
大门被无情地关上,司机都不敢看陈予恕的脸色。
司机拿出手机,想给自家老板叫一辆专享豪车,谁知旁边的陈予恕忽然问:“有烟吗?”
“有”,司机下意识摸兜,瞬间想起,陈予恕抽的烟都是特供,薄瓷烟盒精致得像艺术品。
自己平常抽的,实在拿不出手。
“我去给您买一包。”他改口道。
“不用。”
一墙之隔,里面住着他的妻子和女儿。
却是他不可跨越的雷池。
心里的憋闷,聚成一团积雨云,阴沉潮湿。
陈予恕点燃烟,“哄过老婆吗?”
司机借着夜色,掩饰涨红的脸,“哄过。”
“好哄吗?”
对方思考片刻,“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。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