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评定探花和榜眼名次时,还有殿试以及几次见面时,您对楚大人的评语可是不太好听啊。
而一旁的梁渊听完全程,露出了羡慕的目光,“这楚博源也是个人物,盛都的陆启文也是,你们大盛一下出了三个,真真羡煞我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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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佑帝笑着颔首,“你得学会看人!我在他们年纪还小的时候,看一眼就觉得好,破例给了很多机会,这才让他们进步神速。
我,眼光还行吧?”
梁渊点头如捣蒜,“您跟我说说,当初是怎么看的,我跟您取取经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
......
大盛西北一片岁月静好,而北雍雍都,却是鸡飞狗跳。
“是你们说,镇南营有异,让援军都撤回,将大盛镇北营的人打回去。
结果呢?
整整五万啊,被他各个击破,溃不成军,还掳走那么多,你们干什么吃的?”
北雍帝梁沛气得在朝堂上破口大骂。
“朕养你们,是让你们为朕分忧的,而不是遇到点事情就问朕如何!”
“朕要是什么都知道,朕还给你们发俸禄作甚?
朕拿着银钱造行宫不好吗?
一群废物。”
他越骂越生气,胸膛起伏得厉害。
气煞他也。
他们北雍本应该兵强马壮,可以随意欺辱周围的国家。
可现在,他继位不到一年,北雍兵力就不行了。
人多都打不过人少的。
西北镇南营的事儿还没捋顺呢,玉罗山那就打过来了。
更可怕的是,折返回去的兵马有五万,就算分开走五路回去,每一路都有一万吧?
居然哪哪都打不过。
大殿下,百官都跪着,无一人敢抬头。
就在这时,却听到外头传来急报。
“临泉府,望山府两则急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