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热的是哪里?”楚鱼伸手示意杜谋之别动,“别说话,用心感受。”
楚鱼这也并非故弄玄虚。
酒是谷物之精气,酿造之后,汇聚阳气。入身体后,可令血热。
阳气流窜,遇到不通之处,会被阻挡在那里。
“后腰、左腹。热,嘶!疼——”
杜谋之“疼”字出口,楚鱼运气,抬手,在他后背拍了一掌。
挨了楚鱼这一掌,杜谋之像是中了电似的,从椅子上弹起,在书房之中不停踱步。
其实,楚鱼可以不用这么麻烦,直接调动气海的灵气,以之灌注杜谋之,在他体内行周天之数次,便可把病气全消除。
可是,他杜谋之是谁?
在楚鱼眼中,只是个利益交换者罢了。
犯不着为了他,污浊自己的灵气,要是一个倒霉,弄不好污染气海,自己还得从头再来。
他这番操作,利用自己的一丝灵气,做媒介,诱发杜谋之身体本身的先天之气,让其活跃起来。
这就类似于,楚鱼在柴火堆上,扔了一个小火苗。
楚鱼看到杜谋之七窍处是冒出黑臭之物,就朝书房之外,喊了一声。
“兵哥,带个瓶高度酒和铁盆进来。”
仪式感要给这些圈子里的人,拉满。
越是繁琐,越是规矩多,他们这些人越是觉得你牛逼和神秘,他们也越是推崇你,心有敬意。
两三分钟后,只听门外叮叮咣咣一阵响,杜兵风风火火拎着楚鱼要求的东西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