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妹妹眼里,哥哥现在一定更像一头禽兽吧?”谢照秋抬眼向上看着她,嘴角竟噘着笑,只那笑却似来自地狱般令人胆寒。
“没关系,只要妹妹能属于我,变成禽兽又何妨?”他的唇角勾起,笑意残忍、嗜血。
……(西红柿不让写)
这场力量悬殊,压迫与反抗,乞求与漠视的较量,一直持续到翌日。
晨光熹微。
微光斜照窗棱,清风吹散凉雾,点秋阁的枇杷树上,露珠点点隐于青翠枝叶间。
有虚软吟哦从格子窗透出。
“六妹妹,愿意爱我吗?”谢照秋鼻息沉重,声音沙哑。
仔细听,能发现里面透着的卑微与祈求。
梁晏姝半倚窗棱,她紧咬朱唇,拼命压抑,不愿泄露一丝一毫的软弱。
谢照秋拨开她脸颊上贴着的发丝,凑近她耳侧,声音冰冷道:“还是不愿妥协吗?哥哥就……这般令你厌恶?”
梁晏姝偏头,躲开他的鼻息。
谢照秋眸光骤冷,他……
梁晏姝不由双手紧紧攥成拳。
良久,她终于崩溃,啜泣出声。
谢照秋随之用力闭上眼睛,神魂皆颤。
片刻后。
他将梁晏姝重新拥回怀里,抬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珠,声音轻柔到诡异,“六妹妹,你既引我入深渊,那我便拉你作伴,你别想跑……”
梁晏姝已半入昏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