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照秋睨了一眼谢安,谢安忙垂首。
“妹妹怕吗?”谢照秋揽住她的肩背,低头问她。
梁晏姝脸色有些发白。
片刻后,冷声回道:“不是怕,是恶心。”
“不如回去如何?妹妹想要折磨的话,让谢安来就好。”谢照秋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椅子上的人,建议道。
“不要。”
梁晏姝挣开他的怀抱,拿过一开始谢照秋握在手上的鞭子,直直走到捆在椅子上的人面前。
她抬手就朝他胸前狠狠挥下一鞭,那人的胸口立马就暴出一条血淋淋的痕迹。
这是邢鞭,鞭子上带着密密麻麻的倒刺,即便梁晏姝力道不大,也能让受刑的人吃尽苦头。
椅子的人当即爆挣起来,口中发出模糊的呜咽声,应该是被封了口。
梁晏姝反手又挥了一鞭。
那人便整个上半身都佝偻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疼的不轻。
谢照秋冷冷看着,嘴角竟露出一抹晦暗不明地笑。
“竟然被捉住了,你可真没用。”梁晏姝握着鞭子走近那人,声音讥诮,“你说,你有没有和三哥哥说我的坏话?”
话是对着椅子上的人,然而,梁晏姝的脸却是朝着谢照秋。
谢照秋闻言,轻嗤一声,“妹妹怕哥哥知道什么?”
梁晏姝收回目光,假意哼了哼,“我有什么好怕的,左右不过是使点儿小聪明,收拾几个人。只是哥哥,你为什么要缠得这么紧?非要将我里里外外都扒的干干净净,好叫我光溜溜的在你面前,一点儿秘密都没有。”
谢照秋的眼瞬间阴沉下来。
他偏头示意谢安,让他退到刑室外头候着。
小姑娘说的话暧昧又直白,他不愿意被属下听见。
待谢安一走,谢照秋走近她,握住她拿着鞭子的手,将人带到身前,低头凶狠道:“以后不许在人前这么说话。”
梁晏姝耸了耸肩,浑不在意。
谢照秋眸光晦暗,倾身将她的唇含住。
肆无忌惮又恶毒无比。
让他心烦,更让他心动。
刑室寂静。
一时间,只剩下两人唇舌交\\缠的低喘。
谢安站在外也能听见,不由面红耳赤,又走远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