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月翌日死的,从白雀庵百米悬崖坠落而死。
听说尸体碎得不成样,若不是身上衣物和环佩几乎认不出。
梁晏姝听到这个消息时,正在揽春芳里煮茶喝。
她心下一琢磨,便知,这必定是谢照秋弄的。
也无需做什么,只要将谢予安痴傻了的消息递给她,那头自然会有人添柴加火。
苏文月本就受了诸多刺激,形状癫狂,稍一挑弄,她就生无可恋,寻了死。
“倒是便宜她了,我还没亲自去会会她。”梁晏姝拨弄着茶匙,“纵身一跃,万千恩怨情仇都了了。”
春芽替她看着火炉子的火。
闻言,她望向梁晏姝道:“小姐,这样正好,三夫人这种人,死了也投不了胎,您多看她一眼,多费一丝神在她身上,都是多余。”
顿了顿,春芽又道:“但是有一件棘手事,谢三偷偷传消息说,世子在找背后放走姜迎的人。”
梁晏姝下巴微抬,笑了一声,“随他,他早晚都要查的。”
“小姐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咱们和那位牵扯,可千万不能叫世子知道,否则……”春芽有些忧心。
“我知道。”梁晏姝抿了一口茶。
一场雨过后,天气又凉了几分。
她拢起身上的鹅黄色披风,眼中凉意一闪而过,“叫谢三这两天,先注意点儿,该报给谢照秋的,老老实实的报,谢照书疑心重,别叫他发现了端倪。”
“是,小姐放心。”春芽站起身,替梁晏姝理了理兜帽。
……
而谢安那边,他将那日正堂里的下人全都拷问了遍。
终于,发现一个放走姜迎的嫌疑人。
是个前院的洒扫伙计。
谢安逮到他的时候,那人正借着回家成亲的理由,想从谢侯府遁走。
谢安在他将将要踏出门的时候,拦住了他。
只是,那下人一看便知训练有素。
见谢安带的人多,纠缠一番后,知道自己逃不掉了,竟当场咬舌自尽了。
这一点点线索就此终断。
谢照秋听此消息后,沉怒异常,整张脸冷地如同冰雕。
“世子,是属下办事不利。”谢安跪在地上,声音有些抖。
他没料到那人竟然是个死士。
谢照秋默了半晌,才冷冷扫向他,“看出武功来路了吗?”
谢安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