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摆放着一叠书信。
谢照秋快速翻了翻,神色冰凉,眼神幽暗无比。
谢安不知世子找什么,只屏气候在一侧。
终于,谢照秋的手停在一张书信上。
他抬指抽出,细细看了眼。
良久,谢照秋嗤笑一声,手指松开,纸张重新落回桌子上。
他身子坐上大圈椅,头搭在椅背,眼睛紧紧闭上。
“世子。”谢安有些不安,低声询问。
谢照秋没有应他。
直到谢安忍不住再次出声时,他才缓缓睁开眼。
“将京郊别院方圆十里地的人都迁走,还有,卖点心的那户人家,老人留着,其他人……”
谢照秋目光狠厉,看向窗外的枇杷树,树梢上缀满了雨水。
片刻后,谢照秋转头,又吩咐了句。
“动作隐蔽点儿,别让府里的人发觉,特别是老夫人。”
谢安点头,心中已明了事情缘由。
接下来,一连数日,谢照秋都没有再过去京郊别院。
倒是那边的信,还是如往常一般每日一报。
谢三的消息里,梁晏姝一切如常,甚至更得几分悠闲。
做桑洛酒,赏菊花,裁冬衣……
谢照秋一面默不作声,一面又忍不住一遍一遍想着她做这些事的样子。
坏姑娘,怎么能这么坏呢?
京郊别院都困不住她。
谢照秋掩面,长叹一声。
待到那一阵子雨过去,府里的人都肃清了。
老夫人也从床榻上起身。
只这回不同于以往,她的精气神明显差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