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晏姝搞不懂他要做什么,双眼疑惑地看向他,江淮月的手也顿在半空。
谢安会意,转身出去,很快又进来,手中捧着一块纱巾。
谢照秋两指拈起,走到床边,轻飘飘地放下,恰恰好搭上了梁晏姝的手腕,接着又若无其事地转身站回一边。
梁晏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他是有病吗?什么情况现在,还搞这些规矩。
江淮月也愣了愣,显然也没料到他会来这手。不过,毕竟男女有别,他也能理解,只是这里条件这么差,这男子还如此注意,对这妹妹确实是十分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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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接着看。”谢照秋淡声提醒。
江淮月这才下手仔细诊断,一番望闻问切,确认是感染引起的接连发烧,心下有了计较。
幸好来的时候简单问了下那侍卫症状,带了些药过来,立时就配了药,谢安领了,出去外面现熬。
“姑娘,接下来我要为你清理伤口,然后才能上药,可能会有些痛……”江淮月轻声对着梁晏姝说道。
那男子那么宝贝这个妹妹,这位姑娘怕也是一身娇贵,他担心待会儿这姑娘会受不住。
梁晏姝自然知道清创是最痛的,这还是医术不发达的古代,也不由地露出几分惧意,弱着嗓子道:“大……大夫,有没有什么麻沸散之类的呢?”
虽然可能性不大,她还是想问一下,假如有呢?
江淮月摇头,侍卫只说落水划伤,没说其他的什么症状,他怎么可能会带麻沸散。
更何况,麻沸散多珍贵,那是要用在外伤十分严重的人身上,这女子虽然伤口多,但都是小伤,只是看起来可怖,并不十分严重。即便有麻沸散,他也不会给她用的。
谢照秋听此,眉头轻轻皱起,小姑娘有多娇气,他清楚得佷。
从前伤着手煮茶,不小心摔倒,茶水泼到鞋面,都哭得凄凄惨惨。加之这几年,他自己也没少惯着她,一会儿清理伤口,也不知会哭成什么个泪人儿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