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芽见她这么说,才放下心,朝外头喊春枝过来收拾。
梁晏姝长长叹了口气,这府里的日子真是一日比一日惊心动魄。
……
再说谭京墨,自那日谢照秋应下帮他找人之后,好些天都没再和他说上话了。
就连上下朝,谢照秋都是匆匆一别,好似忙得脚不点地,压根没工夫搭理他。
谭京墨心生疑窦,照秋世子不会是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吧?
这日,刚下了朝,文武百官三三两两从大殿出来。
谢照秋理所当然的独身一人走在其中,他身着暗红朝服,挺拔俊逸,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。
有同袍想要上前与他搭话,都被他目无斜视的略过。
谭京墨官位不高,落在后头,眼见着谢照秋就要出了宫,往马车上去。
也顾不得礼仪,撩起朝服衣摆就追了上去。
“世子且慢。”一路小跑追上去,谭京墨在距离谢照秋几步远的时候,喊他停下。
谢照秋听他声音,停下脚步,眉目不自觉微锁。
“世子,最近督察院公务繁忙吗?”谭京墨走近,含笑问道:“这几日总见你来去匆匆,想和你说上几句都难得。”
谢照秋看向身边路过的其他朝臣,又望向面前等他回应的谭京墨。
抬步跨上马凳,冷声道:“上车。”
谭京墨见他如此说,心下一喜,看来今日算是逮着他一个空档了。
两人坐进马车里,车夫驾着车平稳地穿行。
谢安倒了茶,放在一侧,就躬身退出去坐在了车头。
谢照秋坐于正中,胳膊搭在腿上,轻轻揉弄着太阳穴,这一日朝堂发生了许多事,太子突然向二皇子发难,因此他耗了许多心神,再加上这谭京墨。
谭京墨也熟知他这同窗冷淡的秉性,自顾自端起茶盏饮了一口,接着叹息一声,“不愧是世子的茶,堪比琼浆玉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