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张很好呀。很可爱。”

飘飘忽忽，沉沉浮浮，这片空间仿佛带上了情绪，悲伤、幸福、遗憾、解脱，最后却是一道叹息，不甘。

声音空灵清脆，此起彼伏，却不显吵闹，一句又一句，最后化为了一句：

“天下第一爱。”

一团团光团彻底凝聚，所有模糊变为清晰。

他看清了，认出了那熟悉的少女，辨明了种种声音，看透了那道不清身影是谁。

“那是我自己……”

与此同时，似有温暖从这片光怪陆离世界之外传来，有幽香，有和先前一般无二的声音。

“我想看见……”

“我想抓住……”

在浓烈不甘中，似乎真正抓住了一片温软，那是每个清晨和夜晚熟悉的触感。

再然后，他看见了，那是平淡日子日日夜夜陪伴身旁的佳人。

绝美的容颜与先前那一个个画面重叠。

“我看见了。”

凌羽微微一笑，五感彻底回归。

这是一个燃着炭火的山洞，寒冷似乎不侵，不对，火光跳跃，寒风在吹，为什么不冷呢？因为自己被温暖包裹了。

被柔软娇躯包裹，馨香在臂，柔软在怀。

不过怀抱着自己的美人，似乎有些憔悴，唇不复往日红润，泪痕未干，此时又抽泣了出来，不过脸上已有浓浓的放松。

因为她也看见了。

没事了。

凌羽不想去思索为什么没事，害怕寻到破绽，一切化为一场泡影，如果这是幻象，就此沉沦也好。

他鼻翼翁动，贪婪地吸食着，手上力量一点点回来，用力地反搂住娇躯，要将她揉入身体。

打蛇上棍一般，他一点点爬起，对上了少女那种完美无瑕的脸。

此时梨花带雨，我见犹怜。

他缓慢靠近，要进行之前少女未曾完成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