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重复掉崖，他还感觉不到痛，因为浑浑噩噩的。

但是死亡那一刻浑身碎裂的痛，他却记忆犹深，永远都忘不了。

如今，他已经恢复了生前的意识，以后再重复掉崖的话，肯定就会感觉到死时的痛苦。

一天两天，一年两年，无数天无数年，若是他永远这样重复掉崖，他真的会疯的。

“大师，谢谢你，谢谢你！”陈姐连忙朝云般若鞠躬道谢。

陈父他们反应过来，也跟着一起道谢。

李凯自然也是。

云般若摆摆手，“不用谢我，你是付了功德的，不过保险起见，我再问你一次，你不后悔？”

“不后悔，我这个人就是这样，答应了别人的事就要做到，否则于心不安。”李凯笑着锤了锤自己的心口。

云般若朝他走过去，“既然不后悔，那你的功德我就拿走了。”

“大师请便。”李凯闭上眼睛。

云般若直接把手伸进他的鬼体里，将他的一半功德剥夺走，融入自己的身体。

陈姐他们都是开的鬼眼，只能见鬼，是看不到功德的，只有厉寒川能看到云般若从李凯那里拿走了一团金光。

“好了。”云般若拍拍手，一派大功告成的模样。

李凯睁开眼睛，“这就好了？我一点儿感觉也没有，还以为会痛呢。”

“你听谁说的会痛？”云般若白了他一眼，旋即看了看供桌上的烛台，两只蜡烛快要燃完了。

“李凯，时间要到了，跟陈姐他们道个别吧，你该走了。”

道别？

是永别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