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健康,这过得是猪狗不如的生活。
傻柱买来退烧药,棒梗赶紧帮忙倒水,贾东旭喝完退烧药,继续在床上昏睡。
夜深了,小当已经困得不行,心里却还是记挂父亲的病情,不敢睡着。
她悄声问棒梗:“哥哥,你说爸爸会不会……”
棒梗又赶紧捂住她的嘴巴,小声叮嘱她:“以后,再不准说这句话。”
兄妹俩好不容易才睡着,半夜的时候,被一阵呻吟吵醒。
小当紧张得大气不敢出,往棒梗身边靠。
棒梗爬起来问:“爸爸,你哪里不舒服呀?”
“水……”贾东旭出了一身汗,缺水严重,要喝水。
棒梗下床倒了一杯开水,递给父亲,秦淮茹起来看见了,大发脾气。
“棒梗,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京城最冷的季节?
半夜三更起来多冷啊。
万一冻感冒了,怎么办?
你让妈妈怎么办?”
棒梗傻傻地望着母亲,心里百思不得其解。爸爸要喝水,没人管,他这个做儿子的,不该起来吗?
难道就不管爸爸,任他在那里痛苦呻吟?
不过,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想想,断然不敢说出口。
他听话地去穿上了棉袄。
等爸爸喝完水,他放好杯子,又帮爸爸盖好被子,才又去躺下。
贾东旭听出了秦淮茹话里话外的嫌弃,但他现在无力反抗。
烧得浑身没有力气,只能喝完水继续睡觉。
星期二中午,何雨水在学校吃完午餐,就包裹严实出了校门。
她早就向老师请好了假,今天按照她和林寒的约定,要去轧钢厂找一车间的领导大闹一场。
公交车上,何雨水心中不断做心理建设。
她只有一个目标,把傻哥的工资帮忙夺回来。
本来这个秦姐嫁进大院之后,有时帮傻哥浆洗缝补,收拾屋子,她对这个人印象还不错的。
可是,不知什么时候,这个人变了,变得贪心。
傻哥还在食堂上班的时候,带一点饭菜回来,这个人总是拦截住,拿回家去供贾家人享用。
这几年,自然灾害困难时期,家家都缺粮食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