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桂老爷子是吧。我想干什么?你们梦巴黎容留妇女从事非法勾当、组织赌博,害了多少人啊。还有,你们的人几次找我麻烦,将我打得遍体鳞伤,这又是干什么?多行不义必自毙,你们好自为之。”
桂万年一下子站了起来:“张总,这小子不给点颜色瞧瞧,是不知道悔改。来人,给我绑起来。”
也不知道从哪里跳出五六个彪形大汉,直奔我就来了。张茜这时把脸一沉:“放肆!给你下去!”
这几天大汉一听张茜这么说,灰溜溜地走了。张茜看了一眼桂万年,然后对我道:“韩兄弟,我今天叫你来,是本着交朋友的态度。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下我的话。之前我让陈虎表达了心意,你给退回去了。我知道,你不是俗人,也不跟你客套了。山高水长,来日方长。陈虎,送韩兄弟回去。”
桂万年急忙道:“张总,不能放了他啊。”
张茜柳眉一挑:“桂老爷子,这个地儿我说的不算吗?”
桂万年这才退后,不吱声了。但明显能感觉到,这老家伙愤愤不平,好像随时能吃了我一样。
我道了声“再见”,就跟陈虎出去了。回头看看这座金碧辉煌的别墅,心想张茜这么大势力,为何要对我这么客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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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离开别墅不远,陈虎就把我赶下车:“自己回去吧,哼!”
这小子不讲武德,大郊外的让我怎么走。我看着远去的商务车,心里不住地咒骂。正在此时,远处开来一辆车,司机探出头来问道:“打车不?市里20.”
我一看,乐了,这不是良子吗,开着我那辆小奥拓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我坐上车问。
“你说你虎不虎,人家让你上车,你就上啊。我一直在你单位附近,见你上车就跟来了。刚刚就趴在别墅外,随时准备冲进去救你。”
“谢了良子!没事,我这不安然无恙地出来了吗。那个张茜真有心和解,日后要是不找我麻烦,不是最好吗。梦巴黎藏污纳垢,但不是我能解决的。”
良子把车速降了下来,很凝重地对我说:“恐怕没那么简单。我刚刚在别墅外,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传来,心里发慌。我觉得,这别墅肯定有问题。可惜我没神力,如果牛二弟在这儿,能感觉更清楚些。”
“我都说了,咱这部小说不走灵异的路子。别墅风水不好,或者有人得邪病,跟我没关系啊。”
“少扯犊子,不是那回事。走吧,晚上回家跟牛二弟商量下。”
良子来这儿一个星期,被大青牛带出一口东北话。我曾问过大青牛,为啥这么喜欢说东北话。他说,他值年时,全国各地哪都走,所以各地方言都会。不过,自从那年在东北溜达一趟,跟当地人聊了几天后,就被带过去,改不过来。
下班后,我和良子回到家中,把这事跟大青牛说了。大青牛详细追问了良子后,当即决定,要去别墅附近看看。
我们三个等天黑后,开车就到了别墅,远远地停车,把车灯关了。大青牛下车后,一个人趁夜色在四周转了转,急匆匆地跑回来:“赶紧回家!”
在车上,大青牛脸色很不正常。我问怎么了,大青牛苦笑道:“你记得上次咱俩出去吃面条不?”
“记得啊!咱俩还在卫生间躲了半天,差点被人当成是那个。”
“那次是我感受到了黑衣人,也就是敌人的气息。这回,跟上次一样。”
“你是说,敌人就在那栋别墅内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良子一惊,车好悬没开沟里:“那我中午时就趴在别墅外,岂不是被发现了?”
大青牛思考了半天,才道:“已经被发现了。我想明白了,韩建总和我们呆在一起,身上也有了生肖兽的气息。虽然我不明白敌人跟梦巴黎什么关系,但梦巴黎对付韩建,和他们脱不开关系。最终目的,是我们生肖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