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骁霏一下人又怔住了,她的父亲常年在上海为官,本人也在上海读大学,可这老神仙算得太准,他又不敢稍有质疑。难道自己近日要去上海么?
林怀粤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,道:“好,有情人终成眷属。看来博涵好事将近啊。”
他见邢骁霏脸色,知道大师之前说得八九不离十,也是心里震撼,但那边陈维周和中年道士两人好像倒是司空见惯一样,表情平静如水。
陈维周倒笑着问邢骁霏:“博涵,有了切身体验之后,翁仙师和你遇到那位算出民国二十五年劫数的高人,哪位更算得上神乎其技。”
邢骁霏擦擦额头冷汗,道:“差不多,各有千秋,都非常的厉害。准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地位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陈维周非常难得地放怀大笑起来,显然是心情极为愉悦。道:“最难得的是,两位高人都觉得常某人年内将有劫难,这正应了一句话:叫远隔千里而英雄所见略同,看来这真是一场天数!”
那中年道人也拍掌笑道,“应该是三位高人才对,陈局长倒把自家忘了么。”
几人顿时一起大笑了起来。似乎有三个绝顶高人背书,常申凯倒大霉的一幕已成了铁板钉钉的事实,马上就将要发生在眼前!
因为这件快心乐事,陈维周这个东主整晚都心情极好,主宾谈笑风生,菜肴丰盛可口,这顿饭吃得当真是可圈可点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宾主才尽欢而散。
……
待林怀粤邢骁霏两人走后,只剩陈维周与翁大师两人,陈维周这才开口问道,“将军今日所托,就是借大师慧眼,代观邢骁霏,不知师兄见此子气象如何,可以用得吗?”
翁大师闭眼思量俄顷,微微颔首道,“可用,此子虽貌不起眼,五官骨骼乃忠孝之辈。”
陈维周点点头:“他向来不乏勇略文采,又才为粤军立下大功,如秉性忠良,那便可以用得了。”
沉吟片刻,又问道:“此时正是用人之际,翁师兄觉得,他可堪得起大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