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腐中的蛋白质,与黄酒混在一块,独特的口感,确实让陈婉茹眉头一扬。
“大清,这黄酒喝起来,一点都不呛,顺口的很...”
何大清见陈婉茹喝的这么猛,连忙拦住。
“哎,你少喝一些,黄酒喝起来顺口,后劲可大的很,别喝醉了。
而且头痛的厉害,对你身子不好。”
陈婉茹置若罔闻,轻声说道:
“喝醉了就喝醉了,你开车送我回去便是。”
何大清虽然有些胆大包天,但对娄半城还是有些敬畏之心的。
娄半城能在旧社会办下偌大的家业,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。
虽说现在新华国成立了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保不准娄半城还养着一群干私活的打手。
“那怎么行,娄厂长要知道了,铁定会误会的。”
陈婉茹又是一口黄酒下肚,猛然抬头瞪着何大清。
“误会什么?他娄半城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。
他的心思全在那些妖艳的骚蹄子身上。
再说了,他根本就不算个男人,吐口唾沫的时间,他就完事了...”
何大清咧嘴一笑。
“哈哈,我说娄半城这个笑面虎,怎么那么像我院里的一个老绝户,原来都是宫里出来的。
娄公公身体都那样了,还在外头找女人?”
陈婉茹脸色一暗。
“哼,他就是想生个带把的,好继承家业。
找西洋医生都看过了,他那什么金的活性太低,怀上子嗣的几率万中无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