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久初看着离去的众人,偏头朝着站在廊下的绿萝吩咐:“去我哥那拿套衣裳过来。”
她吩咐完便转身进了屋内,见时衍又重新躺回了榻上,她走到桌旁坐下,一边摩挲着棋罐中的棋子,一边闲闲地道:
“听说前几日一众大臣催你选秀纳妃。”
时衍闻言,立即回道:“初初放心,我都拒绝了,且勒令他们以后不准再提。”
姜久初摇摇头:“何必呢?以前未和离也就罢了,如今,既已和离,你大可以走那最顺畅之路。”
时衍闻言,有些无奈:“初初对于这点好似总是轻重颠倒,对我时衍来说,江山只是为你我脚下铺垫的平坦,它为辅,你为主。”
姜久初手指一松,抬眸看着时衍,起身一步一步走至床榻面前,眼神冷凝,语气恶狠狠地威胁:
“好,如今是你自己非要贴上来的,若敢不专,那便......挖你心,喝你血。”
时衍看着如恶魔般凑过来的姜久初,暗暗咽了咽口水,声音暗哑地道:“好。”
随即再也控制不住伸手就要去勾姜久初的脖颈,想去吻那还抿着一丝狠意的粉嫩唇瓣。
姜久初一巴掌覆在时衍的俊颜之上,推开道:“别过了病气给我,我可不想喝苦药汤子。”
“哦。”时衍低低应了一声,心道,昨夜都嘴对嘴喂自己药了,要传染早传染了,但他不敢说。
便只好祈求般的看着姜久初:“那抱一下总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