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久初见无人应答,又喊了一声,随即泄气的朝着绿萝绿意二人道:
“你们两扶那边,扶紧了,他都这样了,哪有什么近不近身的。”
“哦哦。”二人有些心虚的赶紧去扶时衍,再不敢将重量都留给自家小姐。
但三人扶着时衍任是费力的很,好不容易才将人扶进了屋中。
姜久初看着时衍额头上鼓起的红肿大包,心虚的眸底还泛着一抹心疼。
“去打点冷水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绿萝刚应声出去,木清边带着府医急急赶了过来。
木清一进来便看到时衍额头上的一个大包,她忍不住朝着一旁的绿意和姜久初看了看。
心道,她记得没错的话,主子额头上应该是没这个包的吧。
不对,这一看就是刚摔的,思及此,她忍不住朝着床榻上的时衍投去一个佩服的眼神,心道,虽挺惨,但好歹上了他家小姐的床榻不是。
“怎么样?大夫?他这可是风寒,严重吗?”
府医打开药箱,一边取出一瓶消肿止痛散淤的白瓷药瓶,一边道:“皇上确实受了严重的风寒,我现在就去配药。”
他说着便将手中的瓷瓶朝着姜久初递去,“这个是消肿散淤的,小姐给皇上抹上,否则明日定会淤血堆积。”
“还有......高烧。”
早就受过交代的府医,虽然探出这高烧的脉象有些奇怪,但却任就说道:
“风寒倒是问题不大,但这因风寒引起的高烧却是有些棘手,得格外注意才是,要不停的用冷水冰敷额头,如果还是不退的话,最好用温水擦拭全身。”
府医说着,便已经背起了药箱,朝着姜久初道:“老夫这就下去配药煎药。”
“好 。”姜久初点头,随即朝着一旁的绿意吩咐:“你跟张大夫一起,药煎好了端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