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二皇子时晋虽不敢言语,却一脸的不敢置信直接挂了脸。
论长幼论背景,难道不该是他吗?父皇怕不是老糊涂了吧?
不说别的,就光他受的刺杀来看,他也是那些人眼中最有机会之人,怎就轮到老七身上了?
四皇子时愉虽不觉得自己是最有希望之人,但也未想到太子之位竟然就这般结结实实落在了时衍身上。
皇后一党为首的大臣,当即站出来拱手道:“皇上,七殿下行事纨绔,素来不闻稷朝朝政,难当此重任。”
二皇子时晋和四皇子时愉一党的几个人见状,也连忙跟随站了出来。
“微臣亦觉得七皇子不堪重任,还请皇上再多斟酌。”
越安帝看着殿下反对之人,他就是知晓如今局面,才拖延至今。
但身为天子,必定是要过五关斩六将,否则太顺,以后怕是经不住朝堂动荡,江山波折。
他无所谓地朝着反对之人开口:“谁人年少不轻狂,七皇子仁孝聪慧,德才兼备,丹城一行诸位有目共睹,朕深信其能承继大统,安定天下,望众卿尽心辅佐,共襄盛举。”
皇帝话音刚落,朝堂之上对于时衍还算满意以及中立党全部站出来道:
“臣等谨遵圣谕,定当竭尽全力,辅佐新太子,保我江山永固。”
越安帝点点头,忽略反对之人,朝一旁挥了挥手。
内侍立即捧上太子金印与册宝,恭敬地递到时衍面前。
时衍收回与越安帝四目相对的视线,敛下眸中神色,压下心中惊异,朝前跨出一步,神情庄重的伸出双手接过。
“儿臣谢父皇隆恩,定当竭尽全力,以天下为己任,不负重托。”
殿内群臣见状,纷纷弯腰齐呼:“恭贺太子殿下,愿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此时,无论心有何种心思,都只能随众恭贺。
一场早朝明确了储君之位,却也打破了所有平衡。
殿外,阳光虽耀,却有阵阵乌云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