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衍既震惊又讶异的听完姜久初的话,震惊这女人喝点酒,真是什么话也敢说。
讶异这女人拒绝自己的原因,难道不该是心中有人吗?可她一通说完,他也没听到关于那人的一点因素。
时衍任由她的手覆在自己的唇上,一双瑞凤眼探究的盯着姜久初。
难道她喝醉了还这般警觉,知道避重就轻,隐藏着不说?
可看她的样子,也不像是在说谎,或许这原因也是她的其中之一,且足够拒绝于他,所以不需要提及那人吧!
思及此,他有些不懂,这女人想的长远他能理解,毕竟女子嫁人确实就是一辈子的事,可她为何会想的这般凄惨?
据他所知,她从小可是泡在蜜罐里疼宠长大的,不应该想的这般坏才是。
难不成……自己很像始乱终弃之人?
还有,这普天之下,恐怕也就她一人将皇后之位,说成不划算的苦差事吧!
他眸中闪过一抹明朗,原来这女人想要的是一夫一妻,情专一世。
时衍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姜久初,虽野心很大,却所求很小,不求名与利,只求一双人,哪怕是皇后之位,在她眼里似也毫无波澜。
他眸光微敛,似在认真思考,若他坐了那位置,是否可以力排众议,空置后宫。
半晌后,他觉得也许可以试试,他时衍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