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序或许是第一个走上来的客人了，整个二楼平台也只有他们两人。

“学姐！我劝你冷静！”也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，面对已经解开衬衫的学姐，牧序着实慌了。

“是你该冷静。”

和泉纱绪语气平淡，解开衬衫顺势脱了下来，优美紧实的腹部线条暴露在空气里；她的左手手臂上有一片诡异的纹身：

一只长条形的骷髅怪物，犹如蜈蚣般伏贴在她手臂上，它身上那些错乱有序的黑色线条从向四周蔓延，如蜘蛛腿那般曲折锋利，又如雷电般分叉，蔓延至手腕处。

牧序愣住了，说实话，这纹身虽然有些乱，但乱中有序极为震撼，图也画得非常好；和泉纱绪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，毫不在意面前少年的目光在她在她身上游弋。

如果牧序还跟十六夜弦在一起的话，和泉纱绪是绝对不会脱下衬衫的，甚至都不会和牧序坐在这里。

当然，现在不一样了。

和泉纱绪把衬衫穿上，牧序这才回过神来，“我们上次见面，你还没有纹身吧？”

“几天前刚纹的。”和泉纱绪扣上胸前的扣子，整了整衣领，掩盖住那爬上脖颈的几根黑色线条：

“你分手了？”

“嗯。”牧序点点头，他现在对于分手这件事看得开始平淡了。

和泉纱绪平静的点点头，站起身，“少来这里，别喝太多酒。”说完，她拿上手机离开了。

牧序经常来喝酒的次数太多了，这几个月和泉纱绪无数次的在楼上，看见他堕落在酒水中。

这是……不欢迎我来？牧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，有些情绪复杂。

和泉纱绪真的是个难以捉摸的人，他还有点想不通，刚才还给他脱下衣服看纹身的学姐，下一秒就说让他少来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