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大厦下来。
牧序一路都有些震惊。
因为这名律师直接表明,那些追击,围殴牧序的暴走族们,最高两个可以判处无期,最低也得七八年才能出来!
当然,仅凭他们对牧序做的事情,当然不足以构成无期,但深扒他们以往犯下的罪行,数罪并罚,就足以判无期了!
牧序也绝对可以判正当防卫,那律师简直就跟立下军令状一样信誓旦旦!
而这几天的安然无事,当时是因为十六夜弦正在让人深挖那群暴走族以前犯下的罪行!
“过几天,你只需要出庭,照着他们给你的台词说几句话就行了。”
豪车里,十六夜弦玩着平板说道。
“嗯。”牧序点头。
一想到这群风华正茂的青年们,再从监狱出来后已经满脸沧桑的三十多岁青年,牧序就为他们感到悲哀,但没有一丝同情。
因为有些事情,是他们咎由自取的。
知道年少轻狂,知道正在做的事情是错事,不及时收手,反而还错上加错。
等从监狱出来,只能对着早已物是人非的街道悲哀感叹,落下悔恨的泪水,但这一切又怪得了谁呢?
活在规矩之内,只是限制了一些自由。
活在规矩之外,才是真正的自由。
但一切的前提,都是有巨大的代价在等着你,就看你能付支付的起这个代价了。
“现在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牧序问道。
十六夜弦把腿架在他大腿上,“带起卖了。”
“你想通了,要把我卖去当男优了?!”牧序兴奋起来。
“卧槽!啊啊啊啊!!痛痛痛!”
牧序欲哭无泪的揉着被捏疼的脸。
“我宁愿把你沉入东京湾,也不愿意让你去当男优,懂吗?”十六夜弦阴沉说道。
“yes,小姐。”牧序哭丧着脸。
原来这就是希望破灭的感觉吗?除了心痛痛得要死、绝望仿佛未来无望、天崩地裂之外也没什么嘛……
“哭了?”十六夜弦看着仰头看天花板,生无可恋、泫然欲泣的牧序,皱眉问道。
“年少的梦醒破灭了,总要悲伤一阵嘛。”
“你还把它当梦想了?去死!!”
“啊啊啊啊!!”
至此,牧序在心中永远道别了那个名为‘男优’的梦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