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完,乔亚东才温柔的抚摸着小秘书的脸庞,心疼的问:“疼不疼?”
沐小白现在的安全感爆棚,有这种男友力,她刚刚的惶恐和不安刹那间便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心安。
“呜呜……,疼。”沐小白此时更像撒娇,虽然还在哭,但性质完全不一样。
之前的哭是委屈、愤恨和惊恐,现在则是宝宝很委屈,要抱抱要举高高。
梅君永远是乔亚东最信任的兄弟,这种事交给他办乔亚东最放心,他负责的工地就在城南,来的也快,二十分钟不到,楼道上就响起呼啦一声急促的脚步声,听声音大约有三十多号人。
“兄弟,什么事?”
在丰源公司,如果说曾经的沐小白是公司领导者,那么她能坐稳这个位置就绝对少不了梅君的支持。
这家伙文化不高,但只要乔亚东交代的事,他就认死理,乔亚东让他挺沐小白,那沐小白说一就是一,说二就是二,他身体力行、义无反顾的支持。
人狠话也不多,他手底下的都是来自湖南老家的铁哥们,和梅君一样,认死理,认兄弟。
“捆起来,找个地方关起来,别给弄死喽,我自有安排。”
“收到,行动。”
梅君朴实无华,默默的干。
上一世如此,这一世也如此。
上一世是穷兄弟一对,这一世是富兄弟两个。
但一切都没变,没有因为地位的差距有所疏远,也没有因为金钱的多少而感情淡漠。
梅群不知道这事已经涉嫌绑架吗?他当然知道,可这又怎样,最多不过进去蹲几年而已。
绑好人,一众工人将这两人围在中间,前面有人开道,后面有人断后。
在皮卡轰鸣声消失后,乔亚东对沐小白说:“别担心,我用这两人给你爸将心病医好,你抽个空将你爸从精神病院接出来,我保证,还你一个精神正常的爸爸。”
原本,沐小白还很害怕乔亚东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,不是心疼她妈,是怕乔亚东惹上事。
但听到乔亚东这样说,她也就放心了,众所周知,治疗精神病有多难,很多人经过治疗后看似正常,但或许某一天又会复发。
乔亚东不是没想过要给沐小白的父亲治疗,但心病总需要心药来医,这死女人不出现就少了味极其重要的药引。
“你看你这里好像已经不合适住人了,跟我回家吧。”
“嗯……好。”沐小白低下了头,白皙的小脸染上了红霞,美的不可方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