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兄弟,你打算对左敬尧出手吗?”
“桑书记,先让他查着,如果过了一段时间他还是不肯罢休,那我们就得想办法阻止他了。我去市里想想办法,乡里和县里就要桑书记多操心了。”
陈冲说得很真诚,桑翠南点点头说道:“我跟派出所、土地所和各村的支书打招呼,让他们配合、协助左敬尧的同时,也给他上点眼药。
还有,今天左敬尧查封了采沙场,那个小老板是鲁县长的侄子,鲁县长就算不说,心里也会有想法。我托人去打听一下,看有没有机会火上浇油。”
汪路雪收拾完厨房,陈冲已经告辞离开了。
“翠南,这个陈冲也太不识抬举了。”汪路雪端起桑翠南的杯子喝了一口水,很不满意刚才陈冲的表现。
“小雪,你错了,刚才陈乡长说的是实话,我们有选择的自由,人家就有不认可的自由。再说了,陈冲只是表达说自己不太认可,并没有声嘶力竭地反对。”
桑翠南叹了一口气,神色黯淡起来。
“你说,陈冲应该不会录视频要挟我们吧?”
“看今晚他的表现,懂权谋,但做事有底线,不是那种阴险卑鄙的人。唉,小雪,都怪我,害得你担惊受怕的。
小雪,有时候我就感觉自己这是病,得去看心理医生。”说到这里,桑翠南望着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,神色间充满了痛苦。
“翠南,你别这样想,我查过资料,你改变的主要原因就是你的继父,不过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。”汪路雪擦去桑翠南眼角的泪水,柔声地安慰道。
“好啥呀?世俗容不下的感情,一旦曝光,就能把我们两个带来灭顶之灾的感情!”
“你愿意,我也愿意,关别人何事?”
“你呀,看似泼辣,其实糊涂得紧,对了,我问你,你老公和你是不是还在分居呢?”
“你别提那个王八蛋,他会闲着吗?从恋爱开始他就没闲着!他在卫生院四处沾花惹草,看病都是副业。如果不是为了孩子,我早就跟他离婚了。”提起自己老公,汪路雪顿时火冒三丈,开始爆出了粗口,淑女形象荡然无存。
“唉,我们女人为啥这么难呢?”桑翠南捏了一下汪路雪的嘴唇,粗口太多了,一点都不迷人了。
“我是女人,你是男人,你难什么?嘻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