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怎么说?”我有些焦急的问。
“没事,不要紧。”接着她递给我一张单子,你去缴费。
缴费之后,另一位护士,带着她去隔壁的治疗室。治疗室有一个玻璃门,站在外面能看见里面的情况,范梓沐躺在病床上,一个形似摇扇的仪器发着橙光照着她。
“你也别闲着,去把药一抓。”相比上位护士,她说话语气透着一些人情味。
“好,好。”
医生开的只有一副西药,其余的都是中药。看到西药盒子主治功能后面写着:月经不调、痛经......我有些明白了。
不要半个小时,范梓沐出来了,脸神有一些轻松,至少比刚来时好多了。
“我药都抓好了,走我们先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好点了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,你是不是乱吃东西了。”那时的我不太懂女性之事,现在想想这个问题是那么的滑稽可笑。
“没有,每年偶尔会这样。”
想起药盒上的治疗范围,我没再问下去。
一回到她的房子,我就扶她坐下,倒了杯水,吃了一粒西药。她闭目仰头靠在沙发上,脸上也泛起一丝血丝。
“老师,这个要怎么吃?”我指着一包包的中药。
她看都没看。“先熬一包。”
“怎么熬啊。”
“厨房有砂锅,算了还是我来吧。”说着她扶着沙发的扶手要站起来。
我连忙跑过去扶着她。“你先坐下,你说我来弄。”
“那好吧,给锅里倒两碗水,把药放进去,熬四十分钟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