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玩意,要是在严打那几年不吃枪子,这辈子也别想出来。什么东西,这种事都能干得出来。最有意思的是他还能请到律师,这帮律师什么钱他都赚,就不怕半夜被人套麻袋。”郑国强恶狠狠的说。他是上过战场的,血海里滚过的人脾气都硬的不行。
“庭长,上面到底啥意思。”贺子锋看郑国强面色不善问道。
“怎么,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看上面的脸色了。”郑国强看了贺子锋一眼。
“哪有,这不是院里传的有鼻子有眼的,问问么。”贺子锋笑嘻嘻道。
“问我干啥,这得去问你老子啊,他消息多灵通啊,问完了顺便告诉我一声,咱们好关照领导面子啊。”
“领导这话说的,咱们法院啥时候归他们管了,司法可是独立的。咱们判案子看的是宪法法律,看的可不是谁的面子。”贺子锋正色道。
小主,
“这说的还像人话,这帮玩意,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,还来个投资商不容易,不能判的太重,放屁!”郑国强气的直拍桌子。
“谁给他们的权力,什么时候了,拿几个臭钱就想大事化了。这他娘的是刑事犯罪,当我们法院检察院都是吃干饭的啊。”
“庭长,您就别拍桌子了,该怎么判大家心里都有数,案件材料我都准备好了,咱们抓紧时间开庭,赶紧把那家伙送进去。我可是听说了强奸犯在监狱里的日子可不怎么好过。”贺子锋笑的那叫一个阴险。
“小贺,你说能定成强奸么。”气过了郑国强叹了口气。
“这孙子精的跟猴似的,他咬死了不承认,听说他辩护律师还主张无罪。”郑国强道。
“庭长,你说他这怪癖是才有的还是一直有。”贺子锋若有所思道。
郑国强一愣,“你是说······”
“我听说南边有挺多男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