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搬来录音机,把一盒磁带塞进去,摁了播放键。
孙朝阳对妹妹的教育一向舍得投资,录音机和磁带这种设备是必须跟上的。
录音机里传来一个浑厚的中年女声,孙朝阳听了半天,只听懂了“李雷”“汤姆”几个单词。
不对,BIKE是听得懂的,APPLE也懂。
孙朝阳惊喜:“how are you ?”
孙小小:“大哥你的发音很准。”
孙朝阳得意:“fine thank you ,and you? Im fine too.”
孙小小抓头:“老师说不能这样跟人打招呼,受不了,受不了。”
孙朝阳:“你就说这是不是英语,这不是标准答案?”
孙小小:“大哥你看看书,听听磁带就好。对了,电视台有个频道有英语课,有时间你看看。”
八十年代第一波出国热兴起,满大街都是兑换外汇券的。满大街都是学英语的,你一上公交车就能看到年轻人拿着英语书嘀嘀咕咕个不停。北京还有好几个英语角,每到周末,年轻人就同时聚在那里互相对话练习口语,这事还上了报纸。
晚上,一家四口照例在客厅边看电视边吃饭。
孙小小转了一下旋钮,换了个频。不片刻,欢快的音乐声中一个穿西装的男老外在街上奔跑,然后是一个套装女老外跟着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