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鹿这个鬼才,似乎是把对赌协议进行了合规化演绎,属于把公文玩明白了。
J教授指着小鹿,指尖颤抖:“你们这样搞,就不怕国研院装财处骂人吗!”
小鹿朝着J教授嘻嘻一笑,用春暖花开的笑靥,示意J教授最好不要多管闲事:“谭健每次都同意,责任在国研院。”
J教授扭头瞪着埋头签字的俞冰清:“你就是这么坑害你的舔狗的?”
俞冰清扭头瞪教授一眼,用眼神示意J教授最好不要多管闲事,然后埋头继续签字。
笔尖“沙沙”1分钟,形象伟岸一辈子。俞冰清一意孤行地发完钱,感觉自己的光辉形象又高大了一厘米。
小鹿笑靥如花地抱着文件跑出去,高跟鞋都跑出鼓点声。
俞冰清拿钢笔指着科长们的投影:“崽子们,守好家!听见没!”
小伙子们山呼响应: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俞冰清说:“散会。”啪一声关了投影系统。
J教授看着俞冰清说:“我怎么觉得你染上了匪气。”
俞冰清撩头发,将长发卷在钢笔上:“谁叫你不喜欢学院风呢?”
“国研院跟你秋后算账怎么办?这样发钱是要吃处分的!”J教授思考俞冰清的前途。
俞冰清利落地收拾东西,一手抓包,一手插兜,站起身往外走:“让国研院来找我,反正发给崽子们的钱是一分都不给退的。”
一人做事一人担,突出一个黑帮狂花的作风。
J教授第一次觉得,俞冰清除了形体诱人之外,连气场都变得迷人起来。
很多年后,当J教授站在同伴的尸山上对峙终极时,他回想起这患得患失的一生,意识到很多东西不是一笔奖金能够补偿的,毕竟,奖金只能给活人带来快乐,而对死人却如同废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