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楚怯生生地说道:
“我,我确实是按照乐谱弹的啊。”
“你的表现,明白吗?就是这个轻重缓急。”
萧容鱼想了半天,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,她一直都是自己弹琴,确实没什么教别人的经验。
“算了,音乐性这个事对现在的你还太早了,你先看着乐谱练基本功吧。”
“哦哦。”沈幼楚老实地点头。
“胳膊姿势不对。”
“手指撑起来。”
“不要断!两个音符之间要衔接得自然!”
“错了错了!”
萧容鱼严肃地打了一下沈幼楚的手:
“怎么又弹错弦了?都多少次了?”
“对不起呀。”
沈幼楚不好意思地解释道:“这个弦太近了,我看不到。”
“怎么可能看不……”
萧容鱼看着紧挨着沈幼楚身体的弦,视线微微上移,高耸挺拔的山峦屹立在沈幼楚的眼睛和琴弦中间。
“……你坐远一点!”
萧容鱼更委屈了。
不公平!
一个上午的时间,沈幼楚就在萧容鱼的严厉督促下,把最近练习的基本功段落又重新复习巩固了一遍。
“总算是结束了。”
萧容鱼生无可恋地仰躺在轮椅上。
身体上的劳累还是次要的,最重要的是心累,尤其是沈幼楚还要毫无自觉地打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