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力工吗?我家里要请个人搬些东西,看你挺有力气的,工资日结,走吗?”
男人黝黑的脸上基本上没有怎么犹豫,就点了头,跟着白孟妤坐上了她的车。
车门落锁的声音,让他的身体抖了一下,无措又拘谨的端坐在副驾驶上,看着周围掠过的街巷,头也不转。
白孟妤的沉默,和一些隐约的第六感,让男人觉得不安:“小姐,你的家……在什么地方?还没有到吗?”
白孟妤轻飘飘的看他一眼,敷衍着:“快了。”
就是这样一个眼神,让男人心生警惕。
他急急的抠着车门,想要跳车,却早已落锁。
转头想要对着白孟妤发难,一把手枪却直指他的眉心:“我说了,快了,马上就要到警局了,你急什么呢?”
在这种情况下,他不为自己解释,也不分辩,反而急切的想要逃离。
在白孟妤眼中,就是一个标准的罪犯,而且是身负要案的那种。
手铐在男人手上闭合,代表着又一功绩,被白孟妤收入囊中。
徐杰在警局里抱着冻奶茶猛吸。
他怀疑秋哥是不是在茶餐厅包了月,每天甜品、小糖水……雷打不动的送,都要把他喝水肿了。
听说姜沁在医院里有别的工作,狄秋也不能少了她的分,还专门叫了跑腿,分成两份的送。
这两个小警员在狄秋眼里,就是自家小孩的小孩,爱屋及乌,热切非常。
白孟妤将男人交给徐杰:“带人好好审,他身上肯定有案子。”
徐杰绝对不会对白孟妤的话产生质疑,当即扮起一张严肃的扑克脸,拐进审讯室。
一个小时后,徐杰却带着供词本,蔫头蔫脑地敲响了白孟妤的办公室门。
不知在第多少次的询问之下,男人终于一副准备开口,坦白从宽的表情。
说出的话却是:他逃跑是因为偷渡而来,没有身份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