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阔的天地和喧嚣的风中,只有我们两个,像曾经。
阿水从知道一切之后,就买好了两张偷渡离开的船票。
全部微薄的积蓄,能买到去哪里的,就去哪里,只要能离开这里,哪里都是新生。
只是在混乱之下,她无法拉住因为看见胡柏言那张脸而发狂的十月,叫她脱离了自己的掌控。
船已经开走了,阿水没有上船,她也找不到自己的妹妹。
呆呆站在码头边茂盛的芦苇荡里。
天地之大,却没有可去之处。
蓝信一看着那落寞的背影,默默的牵住了白孟妤的手。
你的身边,我的归处。
被白孟妤轻轻挣脱,信一没有去追。
勾起的手腕停在与她相同的高度上。
他已经学会了环绕在白孟妤身侧。
你不愿意见我,那我便隐于暗处。
更是在这样的过程中,学会了沉默,和容忍。
看着她在车里和王九勾缠,看着龙卷风衣着隆重的走进她的家门……
哪怕咬碎牙齿,指甲抠烂掌心,蓝信一也不会再跳出来,说什么不可以之类的话了。
现在是所有人都可以,唯有他不行。
现在他要努力的在白孟妤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,超出其他人更多,才有站在她身后的资格。
就像此刻。
无论你需不需要,我都一直在。
总警司在隔天一早就来到了警局,并且与胡柏言进行了长约二十分钟的单独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