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的家伙...”

方游低语，看着大片星之彩从虚无间喷薄而出，巨凶级法力涌动，瞬间压制入未明时空。

一粒被混沌胶质包裹住的血液留在身前，散发着氤氲光辉。

“隐...”

“你将自身血液丢给我，是想告诉我你的道和我等尽皆无冲突？”

“想安安静静享受生活？”

远方，一道道真神气息传递而来，暗中观察着此地异状。

无穷高处，新生的大宇宙意志似乎察觉到某种无法抗争的命运，索性不再做无谓反抗，安静如同天道般俯瞰人世间，维系着本能。

方游收回看向血滴的目光，决然笑道:

“哪有这等好事！”

反手一悬，将之收起，目光看向躲在拐角处暗中观察的维露丝。

刚才发生之事，只有二次质变才有资格察觉，她的思维还停留在女性化大宇宙意志化身与卫克拉滞云由雨，脑子中不断盘旋着一些龌龊之事，没有察觉任何异常。

“真是可怜...”

目光无情的看向她，探出手，将之摄入手掌之中。

维露丝感受着周围环境变化，明显吓了一大跳，扑棱着翅膀就要飞起，可很快她就发现无论如何都飞不出对方掌心。

“你飞吧，就是飞断翅膀，看你能飞出我的五指山！”

他嘿嘿笑着，张牙舞爪的，一派老魔头姿态。

维露丝大惊，怀疑遇到了邪神，惊恐之下双腿发软，就要跪下求饶。

这并不可耻，保留有用之身，不行无谓的抗争，才是超凡界活得更久的不二法则。

“饶命呀，邪神大人，您让我做什么都行，只求放小人一条生路...”

她颇为无耻的直接五体投地，双手抱着脑袋，一副绝对不反抗，只求一条小命的卑微姿态。

“桀桀桀...是吗？”

方游桀桀怪笑着，俨然是传记小说中大魔王姿态。

“真的什么要求都行吗？”

“我的要求可是很过分很过分的哦！”

维露丝趴着的身体微微一颤，心里将对方全家问候一遍后，支支吾吾的颤声道:

“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，我...我都行！”

“桀桀...过不过分...那可由不得你...”

“我要你的一切，你的肉身灵魂，真灵道心，因果虚实，都奉献给老祖我...”

他前面还在桀桀怪笑，后面，言语却逐渐威严高邈，飘忽如来自旷古神只，震慑心神。

“如此，我可保你小命一条，享永恒不灭，万劫不死！”

“你可愿意！”

他的话语仿若宣判，维露丝的身躯微微僵硬，一种明悟油然而生，似在一瞬间明白了“我是谁”，受谢卓尔，亦或者说是能力压制下的记忆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