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清也看到了这份报纸,对主编的笔力很是惊叹。
写得好啊!
用词妥当又犀利,每句话都可以说是一针见血。
“墨泽,你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墨泽接过报纸一看,乐了。
哎呀,写文章的仁兄可真是个人才。
他针对那些反对者的言论,一条一条进行反驳。
比如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”,主编写道:
既然你们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能损坏损伤,那么你们怎么还剪指甲?
剪指甲就算了,当初清入关后,“留头不留发”时你们的爷爷、父亲怎么就不去死?
主编还写道,既然这么在意头发,那么你就不应该存在。
因为你们的父、祖都是很有骨气的,他们有骨气就意味着当年没有命。
当年都没命了,又哪来的你们?
要不,你们去问问你们家里的女性长辈,你们是怎么来的?
墨泽笑过后疑问问婉清道:“当年摄政王的事……就这样说出来,真的没事吗?”
婉清毫不在意道:“他敢做,还不许人说了?这是事实,又不是我让人捏造出来的。”
墨泽竖起个拇指:“娘娘当真女中豪杰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