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玉见婉清开始批公文，很有眼色选了最合适的毛笔双手奉上。

他的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分外好看。

婉清微怔一下，拒绝接过：“我不用这个。”

蓝玉脸上闪过抹尴尬，难道是他选错了？

结果不是他选错了。

婉清压根就不用毛笔写字。

这些年她的书法……不提也罢。

不过硬笔字练得挺好，不枉她在种花家买了各种那种可以把笔划给照着描的字帖苦练。

蓝玉眼睁睁看着婉清从一边的木质文具盒子里，拿出两支样子怪怪的笔，开始批公文。

他不敢看公文，只是偶尔悄悄瞄一眼那神奇的笔写出来的两种颜色的事。

这笔写出来的字居然能这么小！

不用朱砂和颜料，就能写出红色的字！

蓝玉的眼神从惊讶变成惊叹，又变成向往。

婉清可不知道蓝玉心理变化，她批了几封公文后心情变得不太好。

都和这些老顽固说了，尽量把公文给写简洁点！

不要去用那些华丽但没有啥用的词儿！

结果他们还是一件事非得先写上长长的前奏，再说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