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错字是他不对,但仅凭这四个字就说他“自恃己功,显露不敬之意”,也太显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”了吧。
婉清轻笑一声,“还有更假的呢,居然还说岳钟琪父亲是你陷害的,你们两人有世仇。”
年羹尧:……
“谁稀罕陷害他爹?老子……我是跋扈不假,但我要真看谁不顺眼,直接捋起袖子就是干,不稀得用他擅长的下作手段。”
年父和年大哥听得直摇头。
年母才不管他们说什么呢,只默默关心婉清有没有吃好,还有什么想吃的没有。
“爹,大哥二哥,我得回去了。”
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很晚,婉清要回宫。
“好,一路小心。”
年家众人依依不舍看送婉清出房门,又看她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年母年纪大了不能熬夜,年家父子三人去了书房继续商议。
然后一致决定:不管狗皇帝要怎么捧杀年羹尧,年羹尧都接下。
“只要不被他抓住把柄,他也无可奈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