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跪着俯下身体面朝地闭上眼睛:“惠贵人并无身孕!”
“啊?”
“什么?”
皇后惊讶了,大胖橘更惊讶,他死死盯住太医瑟瑟发抖的身体,很想踹他一脚:“你说什么?”
太医只得咬牙又说了一遍:“惠贵人并无身孕!”
一直在沈眉庄身边服侍的采月反应过来,赶紧质问:“你胡说!我家小主明明前些日子才让章、何二位太医请过脉,他们都说小主这胎很好很稳!”
妃嫔每月都会让太医请次平安脉,沈眉庄自被诊出有孕后,半月就会让太医请脉。
大胖橘也不相信太医的话:“哼,你可知欺君罔上是何罪?”
太医心中叫苦又叫屈,他并不是负责给沈眉庄安胎的太医,他哪知道那两位太医为何会诊出这位有孕?
可这事要是不解释清楚,轻则他人头不保,重则还会连累家族!
“回皇上,微臣并未欺君!不知前两位太医是如何诊出惠贵人有孕,微臣只是诊出惠贵人不曾有孕。有可能惠贵人用过什么药物,导致两位太医误诊。”
大胖橘呼吸变得急促,“你是说,她是假孕?那她为何会……落红?”
太医头也不敢抬道:“微臣不知惠贵人是如何瞒过两位太医。落红……是惠贵人这月事两月未来,今儿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