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壶酒!”温迪当仁不让,勾着钟离的脖子,“都快过来了,不喝白不喝。”
伸头也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这刀早晚落下,不如及时行乐。
“好的。”神里景走了。
“多喝点好啊,洗盘子也能多洗一点。”
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让温迪抖了一下,下意识缩缩脖子,转过头去,果然是白宵,她正悄无声息的立在他们身后。
“你来了?”温迪无辜一笑,拍拍旁边的座位,“一起吗?”
白宵似笑非笑,“你请吗?”
“嘿嘿,”温迪避而不答,“坐。”
“将军大人!”门外传来些许喧哗。
“将军大人!”
“……”
来这里的一路上,雷电将军已经不知道被叫了多少次,她早已习惯臣民的注视,目不斜视的走向目的地,周围的人群都自动为她让开一条路。
散兵的表情倒是愈发冷凝。
白宵半路上撇下了他们两个,这会打开门一看,白宵果然就坐在里面,坐在两个陌生的人身边。
散兵不动声色的打量他们俩,探究他们哪个是风神,哪个是岩神。
其实很好分辨,钟离与温迪的气质截然不同,一个沉稳庄重,一个潇洒自如。一对比璃月与蒙德,「契约」与「自由」的治国理念,一眼就能分出来他们谁是谁。
前提是事先有数他们都是神明。
“这是国崩?”温迪丝毫不提那天他把他困在风球里的事,格外自然的开口,“和白宵一起来的?”
茶室有大堂也有包间,前几日钟离总是独自一人过来,坐大堂可以听一些稻妻的趣事,也方便等待回天守阁的申鹤。今日温迪死皮赖脸的说要和他一起,为了避免他酒后失态,所以提溜他来了包间。
看着这个一点没有作为“神”该有的样子的风神,散兵突然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