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被叫住,高飞立即止住了身形。
随即他斜眼扫了杨明一眼,露出了一脸的不屑。
“你谁啊?这儿有你说话的份?我们德瑞药业办事,轮得到外人插嘴?”
他身后两个保安往前跨了半步,架势很凶。
如此反应,显然平时没有少仗势欺人。
或许他们背后有大集团撑腰,所以才会如此的嚣张跋扈。
“外人?”刘风往前一站,掏出警官证往他眼前一递,一点都不惯着他们,“市局刑侦队,怎么,我们还管不得你了?光天化日上门寻衅滋事,我有理由怀疑你们在从事涉黑活动,跟我们走一趟派出所!”
从事涉黑活动?
这个帽子一戴上,后果可不得了!
高飞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。
他盯着警官证愣了两秒,脸色立刻垮下来,连忙堆起笑:“误会误会,警官同志,我们就是正常法务沟通,哪敢寻衅滋事啊。”
他赶紧把告知函胡乱收起来,身后几个保安也缩了回去。
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,这么一个破诊所,居然还有警察在。
这似乎打乱了他的计划,他不得不当即服软。
“正常沟通?”刘风不吃他这套,指着冯兴文,“刚才放狠话的劲儿呢?给老人家道歉!”
刘风显然非常气愤。
面对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,就要给他们颜色瞧瞧。
否则让他们助长气焰之后,可能还会更加盛气凌人。
社会上的各种霸凌事件,各种现实问题,就是这类人造成的。
高飞见状,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磨了半天牙,终究不敢硬扛,不情不愿地冲冯兴文拱了拱手:“冯大夫,刚才言语冒犯,对不住啊。”
其他几人也跟着附和着,假惺惺的道歉。
说完转身就走。
但是在走到门口他又顿住,回头狠狠扫了一眼冯兴文和杨明几人,扔下一句:“今天算你们走运,我就不信警察能护你一辈子。”
几人脚步匆匆,灰溜溜地出了院门。
不得不说,这高飞也真够嚣张的。
刘风本来还想追,冯兴文摇摇头,说了一句算了嘛。
刘风这才很无语的叹了一口气。
这时,杨明便上前安抚道:“冯医生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能跟我们说说吗?”
冯兴文捶了捶手,叹息着说道:“多谢警官刚刚帮忙。这件事,说来话就长了,几位还是先坐着吧!”
说着,他便示意徒弟张靖康给杨明等人抬板凳。
杨明等人回应了一个谢谢的眼神之后,纷纷坐了下来。
趁着现在没什么人来看病,冯兴文便开始讲起了他的故事。
原来,这一家惠民堂已经开了几百年了,是这里的老字号,家学渊源,医学精湛。
而德瑞药业(Derry Pharmaceuticals),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一个外资企业到镇上投资建厂后,才有的企业。
刚开始他们只是在生产各种药,并没有什么问题。
可是后来,他们生产出来的药品便高度与他研制出来的药相似,连名字都几乎一模一样。
直到半年前,他们更是不断地找法务来诊所闹事,说他们侵权,不得在此用所谓的秘方治病,否则就告上法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