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昭心道:
真想不到,他们全家都是戏精啊!
……
御书房。
皇帝正在批阅奏章。
泓一和尚踏入殿内,手里捧着一碗汤药。
“陛下,该喝药了。”
皇帝一瞬间眉眼变得犀利,不过,很快他便恢复如初。
“先放下吧,我待会儿再喝。”
泓一和尚来到了御案前。“凉了就不好喝了,陛下还是趁热喝了吧。”
“我现在不想喝。这里没你什么事了,你先出去吧,”皇帝头也不抬地说道。
泓一看了看放在皇帝手边的汤药,犹犹豫豫地离开了御书房。
泓一寻思着:
皇帝今天有些反常啊。
从前每次他把药端来,他都是迫不及待般抢夺似的拿过去,哪像这回这样,将药晾在一边。
难不成,皇帝察觉到了什么?
虽然只是这微小变化,但他还是得赶紧告诉给太子才是!
……
东宫。
太子正在发脾气。
地上是摔了一地的物件。
下人们低着头候在一边,皆被吓得战战兢兢的,不敢轻易出声。
太子坐在床上,视物模糊的恐慌让他随时处于暴怒边缘。
自己这个病,让太医治了许久也毫无效果,反而病情越来越严重。
太子手指收紧,抓皱了自己身下的床单。
不行,他不能有事,不能早死。
他还没有当皇帝!
他现在是太子,距离做皇帝,仅有一步之遥。
可他的这位父皇,为什么还不退位!一把年纪了,就该早日安享晚年!
否则,他至于想害死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