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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哭就拿不出来了。”

......

又是一年寒冬时节，院子里积了厚厚的白雪。

霍景湛穿着红色的小羽绒服，正蹲在廊下滚雪球，小手冻得通红也不肯停，那动作有模有样，像极了霍衍做事时的认真劲儿。

霍星眠裹得像只小粽子，手里攥着根糖葫芦，跑两步就往雪地里坐，白胖的身子在雪地上印出个小小的坑。

“哥哥！你看我像不像小雪花？”

她仰着红扑扑的脸喊，嘴里呼出的白气和飘落的雪沫缠在一起。

霍景湛回头看了眼，小眉头皱了皱：“地上凉，会感冒。”

说着放下雪球，走过去想把妹妹拉起来，却被霍星眠一把拽进雪里。

两个小家伙在雪地里滚作一团，笑声震得枝头的雪簌簌往下掉。

玩了一会儿，两个小家伙都累了，踩着湿漉漉的脚印回到屋子里。

可小星眠发现爸爸不在，踮着脚尖悄咪咪往窗外看了一眼，又噔噔噔跑回来。

“妈妈，为什么爸爸偏要堆两个雪人啊？”小星眠像只小兔子似的蹦跳着扑进谢意卿温暖的怀抱，红扑扑的小脸上写满了好奇，睫毛上还沾着点雪粒。

谢意卿温柔地拢了拢女儿被风吹乱的额发，轻笑道：“宝宝刚才看见爸爸偷偷去堆雪人了？”

“嗯！”小星眠用力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爸爸还哼着歌呢，我听见啦！”

谢意卿捏了捏她冻得通红的小脸蛋，柔声解释：“因为他有妈妈了呀，所以想把妈妈也堆出来陪着他。”

“那为什么不堆宝宝呢？”小星眠撅起粉嘟嘟的小嘴，委屈巴巴地眨着眼睛，小奶音里全是控诉。

谢意卿闻言一怔，随即忍俊不禁：“爸爸坏，妈妈帮你揍他好不好？”

“不要！”小星眠急忙抱住妈妈的手臂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别打爸爸，打坏了妈妈会心疼的。”说着还像个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妈妈的手背，一副“我都懂”的模样。

她拉着一旁刚拿出积木盒子的小景湛往外跑，小小的身影在地毯上拖出两道轻快的影子。

院子里，男人正专注地给雪人插上橙红的胡萝卜鼻子，指腹蹭过雪团时沾了层白霜。

两个小家伙哒哒跑到他脚边，叽叽喳喳说了几句，男人的动作忽然一顿，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星眠，又望了望门口含笑望着这边的谢意卿，嘴角慢慢扬起。

不多时，两个大雪人旁边，又多了两个圆乎乎的小雪人。
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