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梓礼被气得大步上前,挡住在皇后和高玄帝之间,表情怨恨地瞪着皇后,警告皇后不要再扯他的后腿了!
皇后被裴梓礼眼神里的那一股怨恨给伤害到了,保养得宜的脸上染上一抹如同死灰一般的冷笑,“礼儿,你不会当真以为是母后让你够不着储君之位的吧?”
难道不是吗!
裴梓礼恶狠狠地瞪着皇后,牙齿微微咬紧着:“母后,您就不要再惹父王生气了,您快回宫去吧。”
那眼神里的怨恨,和脸上的警告嫌弃,都在清楚地写满着:要不是因为重重顾忌,他早就一脚将她给踹出去了。
皇后面容惨白地一笑:“礼儿,不是母后扯你后腿,让你招你父王不高兴,而是你本身就资质差,你以后就安安心心的做一个闲散王爷,这什么储君不储君之位,那不是你所能觊觎的……”
皇后娘娘的话音还没落下。
太后再也听不下去了。
“皇帝,你能不能不要说半句,不留半句的啊,让皇后死心吧!别让她在这里阴阳怪气的了。”太后已经被皇后这些不是人说的话给气得胸口微微起伏了起来。
看起来是被皇后给气得不轻。
“母后,您别生气,太医前两日还说您的身体不太好,您可别被气坏了身子呀。”
茹贵妃手拿着帕子,不住地轻轻拍着太后那微微起伏的胸口,一脸的紧张和担心,同时也有些生气地看向皇后:“皇后,您就不要再气着母后了,不管怎么说,母后平日里都待我们不薄,您可不能忘恩负义呀。”
“茹贵妃,你现在是很得意吗?”
皇后一把推开挡住在她面前的裴梓礼,目光一怒地瞪向茹贵妃。
一旁的裴梓麒似乎担心皇后会动手伤害到自己的母妃,挺拔的身体立刻上前来,护住在茹贵妃的面前。
皇后看着裴梓麒护着茹贵妃的样子,再看看刚才自己的儿子裴梓礼那一脸怨恨又厌恶地警告她的样子,心里顿时一阵嫉妒的难受。
又再一步将挡住在她面前的裴梓礼给一把推开,看着茹贵妃道:“茹贵妃,你不会以为,本宫的孩子没有争夺储君的资格,你的儿子就有希望吧?”
说完,她冷冷一笑,嘲讽道:“你不会耳朵聋了,没有听见陛下刚才说什么吧,陛下刚才说了,沈青临帮他培养出未来的储君,你不会以为,沈青临是要培养你的儿子吧?”
皇后说着,朝着与沈青临年纪相仿的裴梓麒瞥了一眼,冷声笑道:“就算你儿子愿意弯下身段,叫沈青临一声老师,沈青临也不肯收他这么一个老学生吧?”
皇后这话一出。
只见茹贵妃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