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周首辅临时想要叫来的。
而是似乎早就预料到沈青临会上门大闹,早就在暗中安排好的。
“杀了他!把他杀了!”
此时的顾云柔看见沈青临的脖子上架着刀,也顾不得自己此时此刻羞耻的模样,声音尖锐地大声叫道:“沈青临就是一个作恶多端又卑鄙无耻的小人,我们老沈家在他爹娘去世了,供他两兄妹吃饱喝足,他不仅不感恩,还将养育他多年的爷爷奶奶一脚踹开,甚至还想弄死我,这种小人要是不死,就是老天爷不长眼!”
周首辅听了顾云柔这一番话。
看着沈青临的眼神,顿时透出一股正义凛然的气怒:“没想到你竟然连养育自己多年的爷爷奶奶都一脚踹了,像你这种品行不端之人,说实话,你是怎么一路考到京都来的?安老,您又是怎么收这种小人为学生的?元老,您又怎么会与这种无耻小人为伍的?还是说,你们与这个无耻小人,本就是沆瀣一气的?”
周首辅这反问完沈青临,又一句一句地反问安老和元老的话,摆明就是要败坏安老和元老两人的晚节名声!
正所谓物以类聚。
安老和元老会与沈青临这种小人走在一起,关系匪浅,想必他们这两老的品行也不会好到哪里去!
“周本策,你若是敢动沈青临一根头发,我们安王府一定踏平你们周府!”安王爷看着方捕头那架在沈青临脖子上的刀,整个人紧张害怕得呼吸都屏住了,额角上还滑下冷汗,怒声喝斥方捕头:“方捕头,还不快把刀给本王放下!”
“动手。”
周首辅也在这个时候,声音冰冷地发出命令。
就在方捕头握着刀柄的手微微一紧,沈青临手一抬,亮出了一块在阳光下,闪着光芒的令牌。
在这一瞬。
方捕头正要使力的手猛地一顿。
周首辅那一双浑浊的眼睛,也瞬间一震。
但他没有多做一秒的反应,再度出声命令方捕头:“方捕头,动手,为民除害!”
方捕头却看了看沈青临手里亮出来的令牌,又看看周首辅手里亮着的令牌,声音微微发颤地道:”首辅大人,他,他手里的令牌好像与您手里的令牌一模一样呢。”
不对。
应该说。
沈青临手里亮出来的令牌,比周首辅手里拿着的令牌还要崭新耀眼一些,这样一对比,反而显得周首辅手里拿着的令牌是伪劣的仿制品一般。
“你,你这令牌……”
此时安老看着沈青临手里的令牌,眼珠子都瞪直了,说话声音也比方捕头好不到哪里去:“孩子,你,你怎么会这块令牌的?要知道,这样的令牌,陛下只有两块,一块在他这里,一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