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睦臣看着林妤笙,越看越满意。
“阿野那个孩子刚被我找回顾家的时候,戾气重的很,听儿没少挨他揍。”
“我遇到他那会儿,他戾气也不轻。”林妤笙说,那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
顾睦臣说:“但和你分开的那四年里,他戾气最重。”
林妤笙微怔。
“他是不是没和你说那四年里他都做了些什么?”
林妤笙非常想知道,“我没敢细问,每次提及,他都几句话带过,我还不知道那是不是实话。”
“他其实可以离开亡奴岛,回来顾家的,但他没有,他选择留在那里,改变亡奴岛的面貌。”顾睦臣眼眶又湿了。
“曾经M国有出台清扫亡奴岛的政策,但一直没有得到实施,因为专家估算出来的代价太大了,不仅成本高,伤亡不可估算,就连需要多少时间都没办法确定下来,所以最后政策没有得以实施。”
听到这里,林妤笙已经知道他那四年过的有多难了,也知道他身上为什么新增了那么多伤口。
她瞬间心疼的红了眼眶。
陆峥野就是那样一个人,他从来不会和她说他受了多少苦,只会反过来心疼她。
“但阿野他只用了四年,就彻底让亡奴岛改头换面了,那孩子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,就很难有人劝得动他,他不仅要在亡奴岛上厮杀,偶尔还要操心顾家的生意,那四年,他过的很难很难。”
顾睦臣语气里全是对晚辈的心疼。
他看着林妤笙,说:“好孩子,外公和你说这些,并不是要道德绑架你对阿野好,只是作为阿野的长辈,外公希望你可以包容他,他手里沾了血,但那大部分都是恶徒的,他不坏,他只是想活着,想帮助亡奴岛那些无辜的人。”
“他也不是罪犯,亡奴岛暂时不受任何法律管制,他没有犯法,去了A国,他也愿意去遵守法律。”
“所以外公希望你不要介意他的过去,好好爱他,如果有一天他哪里做的不好,也希望你可以多多包容他,好好和他说。”
顾睦臣这样说,是因为他知道林妤笙是陆峥野的解药,如果没了林妤笙,以他的性格,真不知道会怎么样。
林妤笙也知道顾睦臣的苦心,她郑重的说:“外公你放心,我会一辈子陪在阿野身边的,他过去的经历,我只会心疼,没有介意过,至于包容,您就更不用担心了,他很好,是他一直在包容我才对。”
顾睦臣长松了口气,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。
林妤笙做了很久心理建设,然后才决定和顾睦臣开口,“外公,我这里也有一件东西,这么多年来,也该物归原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