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子轩威胁池月去告齐国庆。
池月拒绝他的威胁,不愿意告,当初那份签字,是她自己同意的。
她已经落魄了,糖糖跟着她,就是在受苦。
“我说过,我不会告齐国庆,我没有能力抚养糖糖,我是一个母亲不可以让糖糖跟我流离失所,过这种有了上顿没有下顿的生活,你别想了,季子轩。”
季子轩没想到池月会这么冥顽不灵,按压着她的伤口,狠狠地用力:“我别想了?”
“我劝你好好想一下,在回答我说的话!”
“可别忘了,你现在是在我的手里,别指望我会对你有多仁慈!”
池月的皮肤组织,全部都被移植了……上面的血肉刚刚长出来了新的薄,膜,这会也被季子轩按坏了。
新伤加旧伤,在能忍疼的人也受不住。
不过几下。
池月额头上面的冷汗涔涔,豆大的汗珠往下掉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