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街角不远的一栋低层小楼里,顾明彰轻轻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怎么,你也会生病?”房间的暗室里,一个年轻男人笑道。
“没有,”顾明彰蹙眉,像是感觉到什么,快步走到窗边向下看。
人来人往的街道上,一辆红色跑车混在车流里,疾驰而去。
“看什么呢?”
顾明彰回头,一个银色保温杯被放在客厅的茶几上。
茶几旁的沙发上,一个穿着普通灰色T恤和牛仔裤的年轻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上面,挑眉看他。
顾明彰没回答他的话,快步走过去,拿起保温杯,打开盖子。
杯子里不浓不淡的味道立刻弥漫在空气中。
如果乔溪在的话,立刻就能分辨出,这个味道和她最近喝的汤很相似。
沙发上的年轻男人翘着二郎腿随性坐着,一头长发散乱披在肩后,五官如刀锋般锐利,眉目间依稀混着肆意桀骜。
“‘道一味’就能做的事儿,非要天天往我这儿跑,”年轻男人随手拿起茶几上微凉的茶水,略微低头间,右耳垂上钻石耳钉的光芒一闪而逝。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对我有什么想法,”年轻男人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,靠回沙发背上,桃花眼中流波微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