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小雨一只手指推住眼镜，防止大跌眼镜。

许喆没看见文件内容，只得老老实实坐看事态进展。

苏楠又翻了几页，耳朵都气红了：

“甲方在本案了结所获赔偿款全额，用于支付代理律师费？！！”

“这是什么霸王条款？！”

苏楠不顾“涛涛居”的安静环境，大声叫起来。

苏楠爸恢复了最初持重儒雅的模样，不紧不慢端起茶杯，放在嘴边浅浅喝了一口，然后轻轻放下：

“你就说签不签吧~”

苏楠、许喆、贝小雨：“......”

这才是终极boss啊，蒋杨、系主任那些，都是小妖小怪。

苏楠跟两伙伴对望了一眼，从她俩表情里也看不到什么出路。

只得重重叹了口气，一咬牙拿笔在文件上签字。

还一式三份？！

搞这么正式，她更气！

苏楠爸把签好字的文件一份份检查，然后收进公文包。

“吃啊，同学们，趁热吃~”

苏楠爸招呼她们吃菜。

刚让人签了不平等条约，还跟没事人一样。

许喆见苏楠一脸不快，也不敢再动筷。

前面卖力干菜的三个人，像是吃伤了一样，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