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生日那晚让她吃的,也是这个药。
许喆轻扯唇角,不愧是许政浠,做什么事都考虑周全不留遗患。
许政浠从浴室出来,又是那个端方雅正、卓然不群的北都权贵。
“还有事,走了。”
他没再看她,直往房间门走。
真像个拔“腿”无情的渣男。
走到门边,许政浠回过头来交代:
“记住,‘以后别去’不是随便说说。”
“下次再又疯又狗拦不住,别怪我好好整肃家风。”
说完关上门离开。
许喆郁闷,许政浠居然拿自己对付周管家的话来训她。
居然公务没结束,特意赶过来抓她回家。
有病吧?
交朋友、和同学来往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他自己身边不也跟着狐朋狗友。
......
许政浠这次走,一走好几天。
许喆却病了,大概是被“教育”惨了,一连发烧了好几日。
她不知道许政浠知不知道自己病了,只知道他一走几日,全无音讯。
窝在家里被家庭医生和佣人照顾着,许喆脸上的血色逐渐养回来了。
宅子却意外来了客人。
“喆小姐,是梁家的梁时乐小姐过来了。”